| 亚欣's profile习习菜的窗格子 之乌龟退化论PhotosBlogLists | Help |
习习菜的窗格子 之乌龟退化论Walking on the ceiling and the floor seems leak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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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2008 我静静的改造这里我静静的改造这里,每期存档都乖乖填上一些东西。
然后在诸如这样的不眠之夜,阅读那些浮躁的、喧嚣的、显摆的、矫情的字和画,悔不当初又愧不如前。
也许我将以文字为生,但我从来没有写过一篇让自己满意的东西。
过往的文字就像干掉的血迹,只有腥气,没有鲜活。
它们曾从心脏里喷涌而出,然后惹人讨厌的黯淡在这里。
卑微的在这里结痂,
洗不掉,抹不去。
我是一只粘呼呼的双鱼,拥有可疑的多血质的外表,和可恨的黏液质的内核。
我像盖伦的信徒一样,不定期的放血,以此来维持我早早失活的生命。
我不用水蛭,也不用杯吸,
我着了魔似的来到这里,毫无理由的不吐不快,
赶走那些多余的血液。
写到心里又恢复的湿冷的平静,
才肯罢休。
我静静的改造这里,
这里每增加一块血迹,
我就回归一次月亮般慵懒幽暗和冷血的本性。
8/10/2008 闹哄哄的人生的枷锁本来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会在奥运会的爆发后安静下来,
但世界依然闹哄哄。
这个发现让我很难过,让我想到去年夏天沿着河道流淌过武夷山脉的慢车。
在不知所处的原始森林的注视下,我陷入了毛姆带给我的哀伤中。
从此之后,我的整个人越来越静,越来越懒,越来越闷,越来越无力。
我厌烦哪怕是一丁点的噪音。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感知论已经落伍了,流行的是本能论、唯智论。
真诚的利他和朴素的利己已经衰落了,流行的是极端的利己和形式的利他。
线性的世界还在继续,无可阻挡,相对论只是一个狡猾的认知手段而已。
不知道是谁说的,心里常有正反两种思维交锋又能保持并行不悖的人,必定是成功的。
我很怀疑这句话的可证实性。
要理解这个世界太难了,花时间去理解它的人,注定短寿。
就像分析海德格尔或冯友兰的哲学和行为关联的人,肯定没有这两个老家伙活的长。
于是我每天都很想睡,都不想醒,都很讨厌和这个世界发生联系。
我一睁开眼睛,一脱离梦境。就变得难以为继,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露骨,
露骨到让我鄙视自己,还停滞在十九世纪末的忧伤里。 8/9/2008 减法孤独让人成长,成长的表现就是静默的看着QQ和MSN,然后把那些常常静默的头像都删掉,让名单显得更静默一点。
记得大一的时候,一个销售气质的老师让我们没羞没臊的去套别人的手机,越多越好。
大一才有手机的我,也忙着给里面的名片夹做加法。然后用不三不四的群发短信来维持自以为庞大的名单。
在这样一个时代里,与其说人们希望与更多人发生联系,不如说人们喜欢看到数据的增值。
这样号称能存许多许多名片的商务手机才有卖点。
我们的电信网和广电网,也无非是一些数控论的产物,
酸酸的学术家还妄图在上面建立什么私人领域或公共空间。
逢年过节越来越多,我开始从加名单变成读名单。读那些名字,翻找我与这些名字的回忆。
有些名字非常别扭,因为它们主人本身比名字更让我熟悉。有些名字非常亲切,因为它们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
因此,我的习惯从读名单又变成了减名单。
QQ和MSN里也是如此。
记得一个不很熟的同事无意中教给我一种非常实用的方法
他的MSN分类是:禽兽...诗可下酒...书可赠人...
禽兽类里名单无论是否真禽兽,在他心里毫无存量。
其实我还是觉得这个方法麻烦,加上我并无工作牵扰,
于是我就很爽快做减法吧。
减到和我心里的存量空间差不多为止,省的每每打开“链接”,都有“您搜的网页不存在”的感觉。
减到让我知足常乐为止。
我知道做加法很充溢,就像刘大叔和莎大婶站在发光大球俯瞰一万张笑脸的感觉。
但是这仅仅是一万张平面印刷,你永远无法知道他们为何而笑。
不是你和我一首歌就能道出的真诚。
名单也是同解。
我也知道支撑做加法的往往是对于人际关系的不可知论,
就像俗套的爱情浪漫剧里不期而遇的火花。
如果有一天...,我们勾搭上了怎么办?
但我想,只有可感知的部分,才是真实的吧。
于是我看着越来越多的诸如校内网和开心网的邀请,继续维持它们的原封不动。 7/24/2008 热唧唧的7/14/2008 暮气7/11/2008 Not going anywhere起身,发呆,决定不再窝在家里给游泳圈充气。
随便抓了几样东西,想去琵琶湖边画画。
画夹里掉出去年画不下去的一盆红掌,今年甚至连这样的都画不出。
诶,又把画夹扔回灰尘里。
延伸在面前的是院子里的奇趣小径,好像天空之城里荒弃的道路。
多汁的绿草一丛一丛纠结着,散发清香。
这是我许久不曾走过的路,蜿蜒在小时候住的砖木结构的老楼里,好像走在时光隧道里,一步步走进儿时的感觉。
耳朵里环绕着的,是Karen Ann的Not going anywhere,浸泡在静静的歌声里,就如同站在姥姥家的阳台上,
盘算着怎样翻出松动的栏杆,以面前的老槐树为起点,攀上一排排梧桐,越过杨树,跳上水杉的尖顶,徜徉在蔓延在整个院子的绿色云朵上。
24年,我从没有离开过这里,我一直在浓重的神秘的绿色里一如既往,躲狗追,采桑叶,或是倚着老房子的墙壁哭泣。
几朵大花盘丛绿色的惆怅里跳了出来。没有太阳的日子,向日葵的花瓣依然张扬有力,花盘却低下头俯视着我。
它们在贪婪的蜂儿的采食中微微颤抖,但看上去依旧乐观和气。
我也贪婪的跟它们对望了好久,感受它们传递给我的力量。
荒芜的小水池,不知疲倦的爬墙虎,菜市场,偏城门。顺着这条路,我带一盆虾子回家。
那是一次集体弃权的射击赛,也是我人生唯一一次射击赛之后。
本该拖着枪把的手,很无厘头的都拿上一只简易钓竿。
那时的小河沟里有很多虾,在无饵的情况下都有可能提起一两只。
现在的小河沟干涸了,屁股顶着屁股钓虾的地方,是休闲中心所在。
我沿着河沟向下走。河沟汇入琵琶湖,我抢滩伸进湖里的木“码头”
在湖边盘起了腿。
浮萍上开出了黄色的小花。湖滩就像沃特豪斯笔下奥菲莉亚所躺的那片河岸一样。
难以计数的蜻蜓悬停在半空,在湖面投下不安的黑影。
鱼在离水表很浅的地方呆着,弄出很多气泡。
在闷热的气候里,它们需要氧气,就像产仔的古老鱼龙一样多。
时不时把脆弱的银色肚皮翻上水面,
给阴天的湖面也制造出粼粼的效果。
风吹来,我注视着那个小伙子在船头的纤钩处钩上他的水壶,把蓝色的船撑向湖心。
用篙头的网捞起啤酒瓶,包装盒.......放在船尾。
这是多美的工作啊。
我一直坐着,哪里都不想去,目光时而扫扫书页,时而追随着蓝色小船。
直到那些千篇一律的摄影师带着千篇一律的白礼服的新人来把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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